大功告成的时候,谢观停住了手。
他好像又对这个积木搭成的漂亮玩意迅速丧失了兴趣,在反复叮嘱谢灵均“不要乱开门,不要乱跑,有事喊我”之后,他去地下室开始补上今天份的锻炼。
健身运动只持续了一个小时,是往常的一半。谢观在洗澡前往客厅看了一眼:谢灵均雄赳赳站在地毯上,正全方位欣赏着已经拼好的“汽船威利”。
所以,当他披着浴巾、穿着短裤出来的时候,自然也没有料到:房子里会多出一个人。
——头发还在滴水,一时间客厅里好像只剩下滴水的声响。
谢观反应过来,捞起凳子上的一件新T恤套上。同时,他听到谢灵均喊了一声“阮老师”。
……
阮天心觉得自己可能和谢观真的八字不合。他俩凑到一起,总会发生这样或者那样的尴尬状况。
她今天是来家访的,提前给谢灵均妈妈打了电话。结果电话那头,谢灵均妈妈说“出差了,孩子在舅舅家”。
阮天心本想说“没事,电访也是一样的”,结果谢灵均妈妈突然问了一句:“阮老师,不好意思啊!请问您追星吗?”
阮天心老老实实地讲:“不追。”于是又听谢灵均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