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或者地上的垃圾。这几者都没什么不同。
谢观在想:这小子在愤怒,而且是实实在在的。
老实说谢观根本没有弄清楚陆星屿为什么愤怒,他也没想过要弄清楚。反正这个年纪的男孩儿都跟炮仗似的,很不经逗。
谢观徐徐吐出一口气:年轻真好啊。
他一叹气,陆星屿就好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得意起来:“前辈,我最近倒是工作很多,可把我忙坏了。我还在想,如果我能和前辈换换该多好。真想休息休息……”
话音刚落,谢观把手往他肩膀上一撘,“行了。”
陆星屿浑身一抖。谢观的手很冰、很凉,就像根本没有热血在他身体里流动一般。这让人想起一条蛇的触觉。
说来奇怪,他真的就不敢再说话了。
一天里听的话够多了,谢观不免觉得厌烦。他眉毛低着,睫毛密密地往下搭,看上去非常倦怠。
“行了。”他缓声重复,“如果有好的剧本你不想演,也可以推荐给我。”
陆星屿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谢观这话听起来实在太像一个好脾气大前辈了!还是非常忍辱负重的那种!
他一口气没上来,不知道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