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凌乱,领口的扣子也散开了,脸上更添了娇艳之色。
“晚晚,我不能。”廉战将洛晚晚额前的刘海抚顺。
“公子可是嫌弃晚晚出生卑微?嫌晚晚丑?”洛晚晚垂下长睫微翘的眼帘。离了廉战,她就要带着母亲离开宣阳候的势力范围,漂泊异乡了。离开,真正发生的时候,她不舍。
“不,你一点也不卑微。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没有之一。”廉战低着头,“是我配不上你。”
洛晚晚收拾着刚刚桌上的一片狼藉,被打翻的水杯,被水浸透的兵书。“公子说笑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洛晚晚心中是难过的,自己送上门,他不要。“公子,你早些休息吧,晚晚退了。”
廉战把头埋在自己的掌间,撑在桌子上,点点头。
“公子,我不会一直等你。或许哪天我真的一感动,就嫁人了。”洛晚晚尝试着拿针扎扎他,试试他的反应。其实两人拥吻的时候,就差一点点,她就要成他的女人了,她相信他会负责的。她后悔为什么要倒那杯热水,为什么要把热水放在桌子上。
廉战不抬头看他,只是在双手在掌中颤抖着点着头。
“那么,少爷,晚安。”
洛晚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