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不定,缩着脖子小声问道:“以后,我还可以牵你的小手吗?”
紧张到仿若在接受一场决定生死的审判的慕期:“......”此刻不知是该笑,还是哭笑不得。绷紧的脸缓和不少,从鼻腔发出一声“嗯。”
“捏脸也可以?”花灼灼继续得寸进尺。
慕期白皙俊美的脸又开始泛红,但还是答了声“嗯。”
“那你凑过来些。”花灼灼招着手,示意本就在跟前的人再挨近些,好像有话想说的样子。
慕期依言靠近,在近到能够若隐若现闻到小姑娘身上抹擦的淡淡胭脂香的时候停住了。那胭脂是他们下山经过的第一座皇城的特制款,只在那里有卖,不外销。他瞧着调制得很好,颜色淡雅,闻着味道也纯正,也就买下了。
花灼灼平日里不爱涂脂抹粉,一直也没见她用。今儿倒是见着了,果然自己眼光还是独到的。这款胭脂当真很适合粉嫩娇软的小姑娘,衬得整个人艳丽不少,早知那时就多买两盒了。
不过白天的时候,怎么不见她用上,这大晚上的才用,是有什么缘由吗?慕期心中还在琢磨花灼灼此举的用意,猝不及防间脸颊一热,一个轻吻落在他的面颊上。温热柔软的,带着一丝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