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与天地同寿,那你岂不是已经是个老头子了?比我爹老上千百倍那种?”
恨不得一耳刮子抽死刚才问出这个问题的自己,慕期松怔的脸重新绷起。抿着唇,一字一句慢慢道:“我不老,只是诞生的时间早而已。”
说完,又强调了一遍:“我还年轻,我们之间不会有代沟的。”他以前听到过花灼灼说代沟这个词,也大概领会了它的意思,现在用得恰是地方。
花灼灼爱极了慕期这样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是稍微逗弄下,又会害羞脸红,真是可爱死了。
细细欣赏了会儿慕期急于强调的有趣样,花灼灼也不逗他了,捂着嘴避免自己笑得太大声。慢慢走出房门,还贴心的想将房间门掩上。
慕期抿着唇,有些委屈的跟在她身后,直到房门口才停下脚。
“你这是干嘛?是想跟我一起回房么?”花灼灼作势苦恼地皱起眉,开口道:“可是,我今儿宿在沈芩师姐房里。我倒是不介意,就是不知道师姐会不会拿着大扫帚把你打出来?”
“砰”一声,房门在花灼灼面前被猛地关上,掩得纹丝合缝。慕期面无表情的脸被门阻隔,消失在眼前。
“不去就不去咯,这么大力干什么?房门这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