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腰,花灼灼就发现同院的师兄师姐们在看自己。对上视线后,大家又习以为常的转开,像是对这场景已经免疫了。
可不就是免疫了吗?还在万仙门的时候,灼灼师妹就经常与慕师弟同房。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都惊呆了,后来时间一长,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哪天二人不住在一块,他们才是要担忧是不是出问题了呢。
其他弟子都是见到过花灼灼出入慕期房间的,盛奕不一样。他自己独自居住于一座峰上,平时甚少出来走动,自然是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他一直以为花灼灼只是跟慕期走得近些,哪想得到两人一直住在一起的。虽然一个睡在床上,一个睡在剑中。
一大早见着花灼灼神态自若的从一个男人房里走出来,盛奕蹙眉,原本冷清的一个人,说话不自觉就带上了一丝火气:“女孩子还是注意一下言行,有些距离是不可逾越的。”
说完,意味不明的望了一眼刚踏出房门的慕期,这才率先走出了院子。
“莫名其妙。”花灼灼吐槽道。
花灼灼没有捕捉到盛奕话里含着的意思,但是慕期却懂了。
那一眼,是警告。
慕期抚着自己的衣袖笑了,难得的开怀。
“你又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