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不起来,他憋了憋,客气的问道:“可否告知令弟的位置,我俩找他有要事。”
宋西卓在一旁点了点头。
阮卿来:“他近日不在府内,我也不晓得他去了哪座山里游玩。”
门口的两人对视一眼,听到后第一想法就是阮清让那小子携带着齐锦苏跑了,正宗的畏罪还潜逃。
“既然如此,”储歌往后退了一步,“打扰了。”
门缓缓关上,宋西卓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明明没见过阮家的大小姐才是,他却总有种熟悉感。
宋西卓回头望去,却只看到了紧闭的大门。
两人又悄悄翻出阮府,储歌恨恨的踢了块石头,低声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点线索也没有。逼问过阮府的人,都跟阮卿来说的话别无一二。真是的,他们都不好奇阮清让跑哪去的吗?”
宋西卓低头沉默了一会,眉关紧锁,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呢……因为对方是个姑娘家,他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打量,因此只是淡淡一瞥就没有再看阮卿来了。或许,就因为这样,他错过了很多细节?
两人站在墙角踟蹰之际,余光瞥见下了轿子的余百里与门口的老伯交谈了几句话,随后正大光明的从阮府走了进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