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是有心机的。”揽月瞧着他,他这种就是属于那种姜太公钓鱼,上钩不上钩,就看她愿不愿意了。
揽月哼了哼,道:“张笙寒,我以前可是在酒吧跳舞,一斤的高粱酒我都能吹上一瓶,就你这个文弱书生,能够将我灌醉吗?”
张笙寒瞧着她,问道:“文弱书生?”
“怎么?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就是个酒量不好的奶油小生。”
张笙寒走到了酒柜前,取出了一瓶红酒,拿出了两个酒杯,走到了她的跟前。起开了红酒盖,他先给她倒了一杯。
她端起了酒杯,他也给他自己倒了一盏红酒。
高脚杯在他和她的手中轻轻摇晃,红色的浪花在他的酒盏中翻涌,他看她举起了酒杯,他抿了一口红酒,道:“月儿,你刚才是说我……甚是可口吗?”
“咳咳。”
揽月的红酒还没有喝到肚中,便一口喷了出来。
张笙寒从桌上拿了纸巾,却并未递给她,直接擦了擦她的下巴和嘴唇,道:“月儿,你和我都并未喝合卺酒,你因何如此激动?”
“哈哈。”揽月看着他的动作,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说这话,捧腹大笑,“张笙寒,你真是个宝藏男孩,你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