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她拉着他的手,道:“笙寒,你好好坐着,我给你换一下绷带。”
他瞧着她从柜子中拿出了医药箱,歪头道:“你的办公室里还有医药箱呢?”
揽月走到了他的身边,将医药箱放在了桌子上,道:“我将近二十岁开始练钢管舞,身上有摩擦伤,还有什么骨折,什么摔伤,经常有的事,也不能动不动就去医院,有医药箱自己处理一下,也就接着练了。”
他将她的手握着,凝眉道:“都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揽月歪着头,瞧着他,道:“什么叫你让我受了这么多的苦,我挺好的啊,练钢管舞,是爱好,做喜欢的事情,就算是苦一下,也是开心的。”
揽月握着他的手,将他手中的绷带一层又一层拆开,他手心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了,但是还是有一条黑红色的痕迹,她摸着疤痕,道:“很疼吧。”
“很疼。”揽月摸着疤痕,他皱着眉,道:“月儿,你能给我吹一下吗?”
第49章 第十一章
揽月凝着眉,瞧着他,在他的眼神中,她竟然看出了满满的期待,就像是小孩子对家长讨要糖的那种期待的眼神。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道:“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