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在原地,逃脱无路。
低头看一眼肿胀高挺,发红发疼的两只奶子,乳尖颜色如鲜血,乳头上如莓果般的小褶颗颗分明,乳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开一圈,她颤颤巍巍地伸手,一把揪住绑在身上的粗黑蛇尾,嘤嘤哭泣不止,觉得今天会死在这桶里。
“不要、不要了——阿蛇,求你放过我吧……”每一秒都变得漫长难熬,她咬牙死撑了一会儿,艰难地扳动身子,用两条腿儿夹住蛇躯,再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用双乳不住地磨蹭肩侧蛇鳞,哀哀恳求,任由串串汗珠落至药泥中。
窗外传来兽人们惊天震地的呼喊,在外跑了一整日的他们丝毫不显疲惫,兽嗥中充斥着浓烈兴奋与盎然战意,往日对这种大型的兽类竞技充满热爱的巨兽此时却一动未动,他望着在桶内艰难翻腾的小雌兽和铁面无情的哥哥,从没想过改善体质的过程是这幺痛苦,只恨不得代替她疼,他握紧双拳,面色发黑。
“真的要继续吗?”大猫将拳头握得嘎吱嘎吱直响,咬牙切齿地开口问道。
墨色巨蟒没有回答大猫,朝他使了个眼色,让他上前握住小雌兽的手,给这可怜的小东西一点安慰,元琅的哭声让自己心如刀割,这种程度的痛苦对自己和大猫而言,或许不算什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