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当年那个小不点一下抽条成了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他竟也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
刚那句话他也是脱口而出,先前二十来年,他的确只当她是妹妹。
不管是江家还是程家人丁都很单薄,他也没有过其他“真妹妹”的经验。
或者说,也只有这丫头,这么多年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他从来觉得理所当然。
但此刻他却在心里问自己:
真的对这丫头,没一点非分之想吗?
他又不是她亲哥哥。
为什么不能。
索性,已经照顾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便宜别人么。
她这样娇气又任性,交给别人,能照顾好她吗。
江殊同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很清醒的认识到,胸腔里那些积淀着的情绪。是男人对女人的,蠢.蠢.欲.动。
……
沈芙这会难过极了,她垂下脑袋,沮丧的揉着衣角。
所以还是,只是妹妹吗?
“你又不懂。”她自言自语。
“什么?”江殊同没听清。
“我说。”沈芙的声音闷闷的,“你又不懂什么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