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只是我也不是学医的,技术不高,不敢给江绵同学用药,万一到时候她倒打一耙……你也知道的,我爷爷江正国比较偏心…我怕到时候我连学都没法上。”
她说着,眼眶微微发红。
“这件事情本就是她咎由自取,你们干嘛为难晚晚。”沈逢清在旁边沉默了半晌,这会儿往两人中间一站,顺手就把江晚护在自己的身后。
“如果你们非要让晚晚来趟这个浑水,丑话说在前头,第一,当着大家的面江绵必须承认是她自己偷用了护肤霜,说明她的脸变成这样跟晚晚没有任何关系。
第二往往也不是医生能够想想办法,就想想办法,至于能够恢复成什么效果,不承担任何责任。
而且口说无凭,必须写下保证书。”
裴修言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又在红薯地边缘的土坡上面拿出自己的课本,将末页的白纸撕了下来递给了江绵,动作一气呵成。
江绵见这么多人都望着,迟迟不肯落笔。
“罗老师你看,江绵同学也不愿意,您就带她去镇上看吧!”江晚仍然是一副为难的样子。
其实她也不介意给江绵治脸,反正丑话也说在了前头,留不留疤,肤色加不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