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块钱,再去求取李小英,倒不如你换个思路,转变一下目标。”江晚说完这句话,便再也没有多说,她刚刚出门时,李广汉他们就已经准备炒菜,这会儿估计已经可以上桌了。
这种事情她只用言语上说一说,估计江涛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像他那样的人本就心思不纯,只要把这层关系挑明了,他肯定会有所行动,也不能怪她狠心,上辈子女配被江绵害得终身残疾,这一辈子对方仍然想对她进行迫害,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江晚刚离了红薯地一段距离,便遇到爬坡上来的沈逢清。
对方阴沉着脸,“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江晚盯着他的眼睛,都不用多想,就知道对方肯定是生气了,语气怯怯的,“我就想上来看看,是不是江涛和江绵混到一起去了…”
她莫名有点心虚,认识沈逢清这么久,哪怕刚见面时,对方的脸色也不曾这样难看过。
“你忘了中午发生过什么事情吗?你一个人跑出来,如果再遇到那个疯子,要把你怎么样了,你怎么办!?”沈逢清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有着轻微的颤抖。
其实江晚是有想过这个情况的,李喜东中午才吃了亏,下午应该不会再来,所以她才敢出门,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