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掌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大。
“哎呀,同学你这个是被洋辣子给蛰了呀!赶紧吐一口口水到肿的地方抹一抹,回去用金银花水洗一洗就好了。”旁边有一个正在割鱼草的村妇,听到他们这边的尖叫声,赶紧过来看了看。
在农村里干活的被虫子蛰属常事,农村人自行研究了一套应急的办法。
裴修言忍着恶心,往自己手掌里连吐了两口口水,同时没有忘记后颈处的疼痛点,说来也奇怪,过了不到两分钟,疼痛的感觉竟然略有好转。
江绵盯着自己手臂上肿起来的那个包,犹犹豫豫半晌,迟迟下不去口,旁边那位村妇是个急性子,抓住她的手臂,就给她唾了一口唾沫。
紧接着,红薯地里又传来了一声惊叫。
——
终于到了中午,学生们已经饥肠辘辘,大家简单的收拾了东西,便跟着向武兵去村民家里吃饭。
向武兵是有私心,可是做的也不算太明显,他在兄弟两家各安排了两个学生和一个老师的伙食,然后剩下的6个学生,便安排给了旁边几个平日里还看得顺眼的村民。
按照上午的分组,江晚仍然和沈逢清一组,他们被安排在了村里的李广汉家里,刚一进门,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