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清面前得瑟。
周三早上,江晚和沈逢清都拿着准备好的行李袋,搭乘电车去学校集合。
在即将下车时,江晚开玩笑似的问道,“沈逢清,我们即将有10来天不见,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虽然知道他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但她还是抱有一些莫名的期待。
沈逢清好像并没有什么离别的伤感,“…也没什么好说的。”
电车到站,他一手拎起她的行李,率先下了车。
出去参加社会劳动教育的只有高一和高二,两个年级4个班,大概120多个人,被分为了12个小组,都由学校的年轻老师带队。
江晚这一组是由音乐老师罗浩带队,她很快便看到了高高飘扬的红色旗帜,上面用黄色的油漆写着大大的雄鹰二字,江绵作为学校的纪律干部,理所应当的被任命为组长,这个时候已经在忙着招呼队员了。
沈逢清将行李送到组以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了队伍的后方。
“…逢清哥,你好像不是我们小组的。”江绵见着沈逢清,态度十分友好。
不管怎么样,他以后都是大佬,当然不宜树敌。
见他没有说话,她用一副伤感的神情再次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