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羞辱,当即扬起手就要打她,江晚也不会傻站在原地让她打,叫喊着就往外跑。
“救命啊!江绵诬陷不成,反要打人了!”
还没跑两步,便撞上了从楼梯口上来的裴修言。
看着后面追的人凶神恶煞,前面跑的人哭得梨花带雨,下意识的就将江晚护到了身后。
“江绵同学,你这是做什么?”
“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江绵这个时候也委屈极了。
毕竟在上一辈子,她和裴修言除了是合作关系以外,更是夫妻,他这样的行为,就无疑是胳膊肘子往外拐。
“咱们有事儿说事儿,先不要激动!”就他平日里对江晚的了解来说,不像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
他们的动静闹得挺大,搞完大扫除还没来得及回去的同学,纷纷从教室里面探出头来朝这边张望。
“裴修言你可能不知道,我和沈逢清被她诬陷,然后被江家赶出来了。我一个乡下来的,哪里有什么钱养活自己,只能靠自己的手艺卖点护肤霜,没想到她竟然连我这点财路都要断了。”江晚当然不是为了跟裴修言诉苦,旁边张望的同学这么多,为了消除护肤霜的不良影响,她当然得把事情的真相大白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