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两个人仍然没有反应,丝毫没有要跪下的样子,不由得怒从中来。
“爷爷你今天若是不说个理由,我和妹妹是不会跪的。”沈逢清直视着他,语气十分坚定。
宋裙此时正在收拾东西,心里一边暗笑,起初她还担心过老爷子百年以后,会把他的东西全部传给沈逢清,江晚来了也好,沈逢清跟老爷子对着干也不止一回了。
说不定再过一段日子,他就要遭老爷子厌弃了,到时候江家的东西,一分不差,全会落到江晚手里。
江正国向来以大家长身份自居,发号施令惯了,见不得小辈顶撞他,“沈逢清,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就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江晚暗叹了一口气,她一直只想做一个娇娇柔柔的小美人,可是这个世界一直逼着她崩人设,“爷爷,在我心中你一直公正严明,您虽然是长辈,但是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处罚我们,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
按照对方罚人的惯例,估计一跪得两个小时,这冰冷坚硬的地板,两个小时跪下去,且不说会不会落个风湿病关节炎什么的,明天走路肯定成问题。
为了她的健康,也得争取一把。
“晚晚,别闹了,给爷爷认个错,赶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