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筷子猛地往碗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这样的身份,是你这样身份的人能造次的吗?”
江绵故意把凳子往后退了退,躲开江正国的视线,好整以暇的看着江晚。
她就说嘛,上一辈子她是人生赢家,江晚这半路上杀出来的野丫头,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这一辈子,就算对方刚入江家时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又怎么样?同样掀不起什么浪花。
至于沈逢清,她也有的是办法离间他们两个。
“对,他那样的身份,我确实不配。”江晚点点头,像是自嘲的冷笑了一声。
“爷爷,这件事情您当着裴修言的面问清楚了吗,到底是不是妹妹弄的?我相信妹妹不是一个故意去伤害别人的人,在我心中,您也不是一个草率下定论的人。”沈逢清目不转睛地盯着江正国。
“逢清,你说什么呢?爷爷把你养这么大,是让你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的?”宋裙适时站了出来,扮演着体贴懂事的媳妇。
平时里,她几乎不去招惹沈逢清,她知道这个孩子虽然是寄养在江家,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家的家业在那里,再加上老爷子对他格外看重,她根本不会自找不快。
但是现在,既然沈逢清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