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感觉她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
“以后,再生气也不能把自己的饭丢了。”沈逢清喝了一口粥,像一个老父亲一样叮嘱到。
“是啊,说来还挺可惜的,我中午打了排骨呢,白白的便宜了食堂的猪!”江晚想起自己那顿丰盛的中饭,仍然觉得可惜。
气愤过后,她又有些失落的低垂着眼,“可是那会儿我的身边又没有人,只有我和黄雄飞两个人,我好害怕,他说让我不许欺负绵绵,否则就要找我的麻烦,可是我真的没有……”
虽然这件事情不能跟江正国去说,但是把它透露一些给沈逢清,却是没有问题的,他是一个稳重的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但是,能让江绵在他心里留下个不好的印象,也是好的。
“你是说江绵?”沈逢清舀粥的动作不自觉的顿住。
“嗯…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做的不对,竟然让黄雄飞同学觉得我对妹妹不好……”江晚没有说江绵的半句不是,完全把责任推给黄雄飞。
但是这种事情,明白人都知道,若是当事人不说,其他人怎么知道两姐妹之间的相处关系呢?
那么肯定是江绵跟其他同学或者黄雄飞说过些什么,不然别人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