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午,秦姗忽然哭了。
顾小婳还以为她答辩没过关,问过才知道,她是舍不得跟大家分开。
一下子惹得大家都红了眼睛。
秦宙组局定了个包间,将两个宿舍都约到了馆子里,酒过三巡,女生醉了七八分,男生们才起劲儿。
秦姗抱着顾小婳哭得特别委屈,控诉她冷落了自己,满腹知心话不知道从何说起,如今就要分道扬镳了。
对比之下,梁静姝就淡定多了,宽慰道:“现在交通这么发达,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就别哭了!”
“是,见面确实容易,可再也没有人帮我带饭了……”她哭嘁嘁道,“也没有人帮我打水了……”
在场的每一位都怔了几秒钟。
唐照的筷子在花生豆上停了一会儿,突然撂下筷子起身出去了。
他像是个喝酒容易上头的人,平日里白皙的皮肤此刻面红耳赤,大家都以为他要去卫生间,谁也没在意。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他才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手里拎着一把康乃馨,杵在秦姗的面前。
众人皆是一愣,不明所以。
只见他胡乱地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汗哒哒的额头,深呼吸了一口气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