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卧槽!”她心里一惊,从木椅上弹起来,“那他妈的还真不能坐!”
“害怕了吧?你刚刚还骂人家……”童湾湾好笑地弯弯了弯眉。
那还真是冤枉人家了……
她忸怩不安地抓耳挠腮,闪烁其词道:“那我也不知道这个,太累了嘛……”
童湾湾笑而不答,只是轻轻地抱了抱她。
“大家都过来,一起合张影吧!”秦宙提议道。
顾小婳这才注意到身后的美景,瀑布云漫缭绕,从石床上倾泻而下,落入鹅卵形的潭中,大潭中竟然还套着一个小圆潭,让她不禁想起了被切开的水煮蛋。
那潭水清澈而深不见底,静时像块巨型和氏璧,动时像波光粼粼的龙鳞,神奇而又壮观。
几人站在潭口外的石块上,左边是男生,右边是女生,白靖宇和顾小婳两人紧挨在一起,秦宙找路人帮忙拍照后站到了最左边。
那位热心肠的路人怕自己拍不好,连拍了五六张做备用,秦宙点了全选,把照片都发进了群里。
多年以后白夫人再翻出这些照片,才发现白先生的左手在自己的身后虚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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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