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赵丰年更郁闷了,他咋好意思说路上的时候陈大成其实跟他说了很多咋销货来着,然而他基本上车就睡,能记得着才怪。等他醒了想起来再问陈大成的时候陈大成已经气的啥都不肯跟他说了。

    一看他这模样,俞向好就知道肯定他又出啥幺蛾子了。陈大成是个老实厚道的人,都肯带他出去分钱了,咋可能不告诉他咋卖货,指不定就是陈大成说的时候他不听,完了把陈大成得罪了故意不告诉他。然后就等着赵丰年再去找他呢。

    结果这傻子也不去问,自己满县城转悠,才‘好不容易’找到法子。

    俞向好简直不知道说啥好了,赵丰年简直就是温室里的花朵,以前的风吹雨打都跟他没啥关系,就高中时候被人冤枉那也是活该,自己识人不清被骗了呗。

    不过另一方面她又庆幸,得亏赵丰年有点蠢萌,不然再来个满心都是蜂窝煤的男人,那日子可真就没法过了。

    俞向好忍不住叹了口气,安慰道,“好了,是我错了,我该早点告诉你的。”

    “没关系的。”赵丰年悲伤来的快,去的也快,转瞬又兴致勃勃的跟她说起咋跟刘壮壮交易的了,“等天黑后我带上一点东西去找他,只要他肯要我便宜卖他都行,给他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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