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远远笑了笑:“喝呀!你不会以为我因为你方才的话在生你的气吧?呵,哪能呢。你说幽无命对我好,这是事实,他待我确是极好,我为什么要生气?放心,我是个恩怨分明、很讲道理的人呢。”

    秦无双的脸更白了三分,就怕桑远远一言不合也对她扔出那可怕的暗器来。

    那一边,梦无忧浑身沾满了脏兮兮的褐色黏稠花汁,被韩少陵搂在怀里,抖得像只鹌鹑。

    “她、她、她太过分了呜呜呜……”

    “闭嘴吧!”韩少陵心力交瘁,把她扔给殿中侍卫,“再让她踏出清凉殿一步,你们谁都不必回来了。”

    梦无忧挣不开侍卫的钳制,尖叫着被拖了下去。

    韩少陵又一次把自己的脸扔在地上,请诸州国的王族们踩踏了一通。

    恰在这时,一名内侍前来禀告,说是蚌中原本那位女子已找到了,她被梦无忧骗进一间偏殿,锁在了里面,此刻哭得十分可怜,求见主君一面。

    破罐子破摔的韩少陵抬了下眼皮:“带上来吧。”

    很快,白润的蚌女被带了上来。

    来到殿中的时候,她已不再哭哭啼啼。此女擅长拿捏人心,一举一动,恰到好处,既楚楚可怜,周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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