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银两的在座各位,被镇南王那睥睨天下的目光一扫,小心肝颤啊颤的,颤巍巍的从自己口袋里往外掏银两。
最后本来就是冲着与镇南王和其王妃交好的人,连句话都没说上,反倒是要为作为幌子的慈善宴会,出了至少几十万两黄金,肉疼的连话都说的哆哆嗦嗦。
这次宴会最后统计有上千万两黄金,最后赢家皇帝那段时间整天都是笑眯眯的,有了这些银两,至少灾情没有那么严重,比几年前的干旱大幅度的减少百姓伤亡。
白天夏日炎炎,地板烫的都能烤鸡蛋了,真是一点都不夸张,晚上床边不放一些冰根本就睡不着。
傅元瑶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整天唯一的念想就是让这场旱灾赶紧过去。
时间就在傅元瑶期盼的目光中缓缓流逝,八月上旬,傅元瑶因为担心谢运偷袭,在王府里待了快一个月,谢运都毫无声息。
这日,她心血来潮,想去护国寺为人祈福,顾璿正好无事,与她一同前往。
护国寺里,永远都人来人往。
熙熙攘攘的人群,仔细一听,绝大多数都是祈求上苍,希望这次灾难早日结束。
两人拿了香,顾璿腿脚不便,就由傅元瑶插到青铜鼎里,而后由小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