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说了一句话,“不用想那么多,很快就会结束了。”
当时傅元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事情发生时,才恍然大悟。
时间缓缓流逝,晋朝燕帝十六年刚过了一半,发生了一件举朝震惊的大事,给这愈发炎热的夏季添柴加火,烧的更旺。
镇南王当朝上奏弹劾东厂督主谢运与番邦勾结,意图谋反,妄想颠覆晋朝朝政,祸乱朝纲,证据确凿。燕帝大怒,将谢运打入天牢,东厂一干人等收押候审,由大理寺调查清楚其中干系再一一作出刑罚。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上京都是一番动荡。
昔日紧紧扒着东厂,找了七大姑八大姨才找到路子跟东厂搭上关系,妄图能跟着吃香喝辣,步步高升的人悔的肠子都青了,转头就和家人这段时间夹紧了尾巴过日子,最好是缩在家里别出去。
京中百姓仿佛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得到自由重回天空,他们在东厂的压迫下生存了数年,听到这个消息,无不喜悦。大街上喜气洋洋,沿街店铺趁热闹纷纷做起了活动,整个上京洋溢在一种轻松明快的氛围里。
路边一座酒楼的三楼里,傅元瑶趴在窗边,笑着发出一声感叹,“真好啊。”
顾璿就坐在她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