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将要报复的人一一列了出来,情绪渐渐平复的花想容又问起了她三哥这段时间是如何躲过并成为王府幕僚的;怕她又难受,重明挑着和她说了些。
花想容当然不信,正要追问的时候,偏间传来了孩子的啼哭声;随即就有脚步声往屋里来。重明看了她一眼,又望向孩子哭声传来的方向,很快就跳出窗外,没了踪影。
人方离开,奶妈就抱着孩子走了进来,对她福了福身行礼,脸上有些羞愧地讨好道:“王妃,小世子哭着闹着,想来是要见您呢。奴婢哄不住……”
“行了,你下去吧。”花想容挥退了奶娘,抱着孩子,看着他,忽然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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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瑜王府那边如何鸡飞狗跳、乱作一团,外头的人都是不知的。和王府众人如今也没心思去打听这些,因为和王已经昏迷一整日了。
担忧着急的众人连着送了几封信去催,盼着去边关的那个幕僚能早些将解药带回来。再这么下去,他们就没法子遮掩了。
但是他们还是料想错了。还没等到他们觉得遮掩不住的时间,解药还没有影子,京中就已经开始传起了“和王病重不省人事”的流言。偏偏这谣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没多久,京城就传遍了,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