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蓝贴近她,下巴在妙音肩侧蹭了蹭,说:“你应该知道,你回来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黑暗中,两个清醒的人紧靠在一起,但互相沉默着,直到过了很久,妙音轻轻的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嗯。”
她知道,这就是她做出的决定。
前半夜,妙音睡得很不安稳,但她实在太累了,终于还是顶不住深沉的睡意,等她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亮了,生物钟第一次没有起作用,
身边人已经走了,床头的小桌子上放着隔着温水热的早饭,旁边放着药膏和一张纸条:
组里收尾,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了,如果醒了看到这个,记得擦药膏,吃早饭,然后等我。
条理分明,妙音放下纸条,早饭是豆浆和包子油条,那家早餐摊其实离这里很远,而且和片场是反方向的,她也只给柯蓝买过一次。
吃过早饭,也擦了药膏,妙音准备去片场看看柯蓝,但她双腿膝盖上的神经,好像在经历了安逸的一夜之后,终于迟钝的感觉到了疼痛,跟被一把钢针扎进去了一样。
妙音紧咬着牙,缓缓移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撑不住了。
这种状态,过去了估计也是只能添乱,所以她站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