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反而是给血已经止住的伤口清创, 你知道这么做是好的, 但下不去手。
贺琳琳则另有其他想法,她本来是个不爱想未来的个性,也不会想, 但是和卢昭在一起之后,关于未来的种种畅想就时常出现在她脑海中, 想得越多她就越害怕。
卢昭尽管在同龄人里成熟得早, 聪明,看起来变数最少,但是谁敢跟一个二十岁的男孩子去要一个未来, 就算卢昭许给她了,她能不能守住也不一定,说实话,她对卢昭的信心都比对自己的信心大,他相信卢昭会把他要做的事情都做好,她退后一步看他的时候反而是最安心的,就让他在前面领路,看他们最终会走向哪里。
贺琳琳从来没有成功过,各个方面,她都没有体会过大众认同社会追捧的成功滋味,她只是尽量去做,做得到,得到一些不知道是表扬还是可怜的含糊其辞,成就感更是从未有过,快乐的满足一般不会超过五分钟,但她没有特别却追求什么,所以一切也都接受下来了。
将卢昭比作一件奖品或许对他太看轻,但事实上,她从未得到奖品,把他看得有非同一般的意义,几乎是把已过去的二十九年未知的时间都揉杂在他身上,她一边觉得他一定会属于自己,她该得到这个奖品,一边又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