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只觉得是失而复得的。
方春英坐在椅子上看着卢昭收拾行李,不时问一句。
“钱包带了吗?”
“带了。”
“要不要再跟你带瓶水?一瓶路上怕不够喝吧。”
“不用,车上有卖的。”其实连一瓶都不用带。
卢昭关上行李箱,方春英跟着站起来,说:“吃了饭再走吧,你爸待会儿就回来,让他送你去车站。”
卢昭来的时候买的是火车票,可以直接坐到家里的火车站,这回卢桂平给他买的是飞机票,要先去坐大巴到邻近的城市,再搭飞机。
方春英道:“小地方就是不好,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修个飞机场,B市比这里方便得多吧?”卢昭说:“是方便得多。”
方春英说:“气候也好,我和你爸打算将来去那儿养老。”卢昭说:“你们喜欢就好。”
方春英像是得了什么保证,心情又好了。
等卢桂平回来,方春英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他也乐呵呵的,本来因为卢昭要走,而有些沉郁的气氛突然轻松起来。
吃饭时卢桂平说:“你妈现在年纪也大了,身体不行,在讲台上站久了腿抖腰也疼,我打算让她提前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