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一些事,贺琳琳这一笑又让她戒备起来,但当她试探地看向贺琳琳时,又察觉她的笑其实没有任何意味,还有点温柔。
温柔这个词儿明明和她不沾边儿。
贺琳琳笑道:“这话你也信?”
许婷纤哼了一声,不理她了。
贺琳琳没在意,她趴在走廊的栏杆上,身边有人说话,有人唱歌,有人奔跑,和她经历过的没有什么不同。
但贺琳琳还是希望,这次的十七岁,值得留恋的东西能够多一点。
一个人身边到底可以安静到什么地步,祝子嘉错觉自己一个人沉在河底,而其他人则在岸上朝他张望,一切都是无声的。
张宁已经把事情宣扬的很彻底,没有人再愿意和他对视了,他经过谁的座位,谁就要拉紧笔袋和书包。
班主任第二天临时召开了班会,只说让同学们最近加强防范意识,自己的东西自己看着,不见了就找,找不到了不要怪学校,他建议,不如买把锁。
“锁上就安全了。”他说得再平常,也仿佛意有所指。
大家以前所未有的积极性响应了他的号召,班上现在人人都给抽屉上了把锁。
祝子嘉是唯一没有上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