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妻书才能和离,这点不容更改。”
他要守卫的是律法的威严。
“但是律法上面所写的情况并不符合当下,”叶芷清据理力争,“律法也不见得是面面俱到的,如果一切按照律法来的话,那岂不是会造成很多错案。”
“那这么说,叶大人你是在质疑大周律了?”主审官阴冷的眼睛盯着叶芷清道。
叶芷清大概明白,在这么一位老人的心中,律法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自己刚刚那一句话十有八九是激怒了他。
但是,就算是21世纪,无论中外,都没有完全健全的法律,更别说在这个时代。
“我不是在质疑,而且在提出疑惑。”叶芷清道,“大人,您在新部也已经待了这么多年了,难道所有的案子都能够找到匹配的法律吗?可据我所知,在你没有上任之前有不少案子,都是刑部的大人们通过人理判断的。眼下这个案子也非常特殊,大人您难道宁愿造成更大的悲剧,也都不愿意去完善律法吗?”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歪着脖子的恭王突然开口。
“我同意和离!”
叶芷清当即扫了他一眼。
“我愿意写放妻书。”周恭看着叶芷清,眼神带了些许的胜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