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的事情发生,而周礼……他更不可能让他的陪葬品离开。这里被困着的人不止我一个,我只能庆幸自己没有被逼疯。”
“所以你会请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崔大人是吗?”叶芷清道,“既然如此,那我觉得这件案子你也没有必要挣扎了。你既然愿意这辈子都被困在这鬼地方,那就被困着吧。自己都不愿意从井里爬出来,别人再用力用的如何。”
说完,叶芷清茶也不喝茶,直接站了起来就要走,“今天这一趟我开始白来了,我们三天后再见。”
恭王妃没想到才聊到一半,两人就话不投机。眼看着叶芷清离去,她竟然连挽留的借口都没有。
请旨和离,她确实是因为哥哥。
她想让哥哥过得轻松一点,至少有些事情他去努力了。
但是,这当中真的就没她自己的一点私心?
恭王妃坐在那久久没动。
……
三日很快过去。
这次和离案非同一般,因此案审的地方放在宫中内廷,圣人和两位太后都在,辅政大臣来了两位。其余的闲杂人等都不在,只有主审官和辅审官,以及崔义之。
殿内,几乎不在人前露面的恭王也出现了——他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