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也不深,“据说这人几乎没有办错过案,因为他只严苛的按照大律来。”
“看来确实是个非常古板的老头。”叶芷清有些头疼道。
次日,她亲自去了一趟恭王府。
和贤王府的生机勃勃不同,恭王府要萧条很多,不仅仅是府邸上的,里面的下人也给人一种疲懒之态。
“让你见笑了。”恭王妃自嘲道,“在这种地方,留下来都是在熬日子,所以请不要怪他们。”
“我明白。”叶芷清道。
毫无希望地活着,无异于行尸走肉。
“去我院子里吧。”恭王妃道,“昨夜又下的雪,我刚采完梅蕊中的新雪,你就来了,这茶和该是你的。”
“那我却之不恭。”
恭王妃的院子距离正院不远,和院子外面相比,里面又是另外一个世界。
枯藤制成的秋千上堆着雪,旁边的石桌上还放着棋盘。角落里的竹子被砍了些许,变成了屋檐下的竹帘。
进了屋,桌子上摆着玉石鱼缸,里面有几尾游鱼正吐着泡泡;桌案的一侧,放着半人高的美人壶,里面插着半开的梅枝。
“恭王妃过得雅致。”看到这一副景象,叶芷清就觉得,就算没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