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和黄宫侍都出了内室,在外间守着。
“今日真是叨扰两位了。”黄宫侍皮笑肉不笑,那防备的看的叶芷清很不舒服。
“陛下能光临寒舍,是我们作为臣子的荣幸。”风清无视他那份警惕道,“不过,这事有一不能有二。宫外危险,幸好这次来的是我贤王府,有我看着出不了大事。倘若他去的是别的地方,遇到刺客又怎么办?你是闭一下的贴身宫侍,有时候该劝也要劝,若是再有下次,本王也只能是禀明太后,让她们给陛下身边换人了。”
黄宫侍脸上神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咬碎了一口牙齿往肚里吞,接受了风清的威胁:“奴才明白,回去奴才必然会多劝陛下的。”
叶芷清坐在旁边不语。
幼帝在贤王府一刻,她就不能放松一丝。要不说,大家都喜欢安安分分的傀儡皇帝呢。
不安分的,不省心。
……
大约小睡了一刻钟左右,幼帝醒了。
黄宫侍进去伺候更衣,叶芷清和风清要等到召见才能进去。
过了一会儿,等叶芷清进去时,就叫幼帝手里正把玩着一个黑色的盒子,正是她放在梳妆台的那个。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