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了。
其实也不能说是黏, 应该是“请教”。
对,请教。幼帝总是以请教的名义,召见叶芷清。
他请教的问题, 五花八门, 绝大多数都有关于航海和商业。
皇帝要见她,叶芷清不可能拒绝,于是三天两头她就要往宫里跑,进宫的次数频率堪比风清。
风清不想她这么辛苦,想着再给幼帝找几位老师,不过被叶芷清拒绝了。
“给他找老师,那不就相当于给他送人?”师父师父, 恩师如父。能当皇帝老师的人,都不是什么凡人,又何苦为了这点小事,凭空添更多麻烦, “你本来就是天子帝师,现在你这个老师没空,我当师娘的,尽一份力也正常。”
叶芷清打了个哈欠,“而且我也想知道他这个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这么做的不妥,幼帝接下来几日竟然都没再召见叶芷清。
叶芷清有些奇怪,不过也只当皇帝心海底针,想一时是一时。他既然召见自己,她也乐得轻松。
初一休沐这日,叶芷清在码头坊设宴宴请林淑柔和叶兰清两对夫妇。
她们三人现在都各自成家,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