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妃就留下来陪孤用膳吧。”幼帝道。
只点名让叶芷清留下,那就是要其他人都出去的意思。
叶芷清扫了眼伴驾来的几位朝臣,点头应是。
很快的,主厅里其他人都退远了,甚至包括幼帝身边伺候的贴身宫侍。
宫侍原本不想答应,但是幼帝却道:“有贤王妃在这,难道孤还能有什么不测?”
这话说的极尽信赖,叶芷清却大感头疼。
她可不会把幼帝真当做寻常十岁的孩子来看待。幼帝当着她的面说这话,深想的话,含义可就多了去了。
“微臣惶恐。”叶芷清道。
宫侍不敢忤逆,只好退了下去。
宫侍一走,幼帝长长地出了口气,对叶芷清感激道:“我可算是能喘口气了。”
不管这话是不是真心实意,叶芷清都没有搭腔。
至少这话,她不能随便接。
许是见到叶芷清态度过于谨慎的缘故,幼帝见她不回话,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自嘲地笑了笑,落寞道:“自从当了这皇帝以后,周围的人敬我怕我忌惮我。我原本以为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没想到还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