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她要梳的是命妇圆髻,这个会的人少,她今日若是能让王妃满意,以后就能留在正院了,因此她格外的小心。
将所有的头发都梳顺之后,黄嬷嬷偷偷瞧了一眼镜子里的王妃,见她眼睛闭着,似乎没有不满。
她心里松了口气,手指灵活的将发束编成辫子,一点点挽起。在将后脑勺的部分梳起时,黄嬷嬷呼吸一听,王妃脖子后面的红痕……这也太明显了些。
妇人发髻要将发丝如数挽起,夏日宫装衣领也不高,没了遮挡物,这痕迹若被人瞧见,王妃少不得要受到非议。
魏紫一直在注意着黄嬷嬷的动作,见她面露异样,当即也看了过来。
“……”
黄嬷嬷有些求助地看了一眼魏紫,魏紫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自己则去旁边寻起脂粉来,看等下能不能用脂粉遮一遮。
她们两人间的无声暗流,叶芷清也察觉到了。
“怎么了?”她睁开眼睛问。
黄嬷嬷看向魏紫,魏紫看了看她手里的脂粉,掂量着怕是遮不住,于是如实说了出来。
叶芷清摸了摸后颈脖,让黄嬷嬷继续,“回头在后面帮我画朵花遮一下。”花黄贴后面,总比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