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求真也有些跃跃欲试,“儿子斗胆,想与父亲清谈一场。”
“清谈?”这倒出乎大家的预料。不过现在难得见到这么多人齐聚,这一场清谈倒也显得异常难得了。
“既然是清谈,那总得有个立题。”林阁老道,“不如就让新人出题,时间限制在一刻钟。你们以为如何?”
大多数清谈,一辩就是几个时辰。真按照正常流程来,今日这亲事估计都得泡汤。这亲事一泡汤,某人估计会让他们的好事也都跟着泡汤。
风清一笑,让人端了笔墨纸砚进去,一副都听叶芷清的架势。
余下围观者,皆是牙齿一酸。
室内,叶芷清也没想到会有如此有趣的事,她想了想,传话道:“我出的题,若是辩者皆是一方,那就没得谈了。不如我出一题,分‘是’与‘否’两方,抓阄后再辩,如何?”
外面众人,一想也有道理,毕竟这不是正儿八经的清谈宴,于是都应了下来。
见众人答应,叶芷清亲自写了一道题,给外面送了去。
外面众人将题一揭,一时寂然。
叶芷清出的题是“商事是否应优于民生”。
这道题从表面,似乎不涉及朝堂,然而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