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没有亲眼见过的众臣依旧保持怀疑,“这豆薯真能亩产千斤?”
“耳听为虚, 所见为实。等此物种出来,微臣说的是真是假,一验便知。”叶芷清道。
“是这个道理,那这事便交给司农寺丞吧。”少年天子道。
“陛下, 臣以为不妥。”站在最前面闭目养神了许久的风清此时睁开了眼睛,“良种一事,事关重大。如今整个大周,只金城公主一人知晓耕种之法,贸然换人,若是良种病死又或者无所出,这责任又该是谁当?先不说良种只有一株,橘生淮北还则为枳,谁又能保证这在东瀛长得好的豆薯在中原大地也能适应水土。以臣看,这既然是金城公主的功劳,那还是让她一个人负责到底的好。到时候万一有什么差错,也不必牵连无辜。”
“贤王此言差矣。”杨道应站了出来反驳道,“司农寺是天下最了解五谷的一群人,只要金城公主将耕种之法告知他们,想来司农寺一定会不负众望。”
“杨大人,”司农寺卿擦着汗站了出来,一脸陪着小心道,“微臣觉得贤王说的道理,我们没有见识过的新东西,实在不好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种活。这事,还得金城公主来。”
唯一的一株良种,这个功劳,实在不好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