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险起见,我再去看看水。”
说着,他坐在舢板上,让人把自己放到了海面。
叶芷清知道,码头有固定的漂浮物来目测水流,经验老到的船夫通过这些,就能大概的猜到水里的情况。
眼下范立诚显然更相信自己的身体,叶芷清见他手伸进了水里,时不时往前行一段距离,继续重复这个动作。
“大海在某些人看来,是活的。他们能敏锐的感知到水的温度、风的方向,看出天气的变化,知道海的动向。”范老大看着小儿子的背影,神色半是欣慰半是莫名,“他天生就适合吃这碗饭,比我要强。”
叶芷清差不多能理解他的心情,和‘善泳者溺于水’的道理一样,这位父亲还是不太希望儿子从事太危险的活计,“既然舍不得,那为什么还要送他来?不说之前,就单单我们去年您也跟着赚了不少,您的家人完全可以做个富家翁。”
船虽然是她的,但是船上的船员也会跟着带些稀罕货,赚点外快。
“我之前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用我自以为的好意去束缚一个人,我总觉得太残忍了些。再一个,之所以决定带他来,主要还是因为管姑娘你哪。”范老大道,“我知道管姑娘你的心思不仅仅是在赚钱上,又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