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乖乖上报。
“每一家租户租金交了多久?”凶神恶煞的差吏恶声恶气问。
一般人被吓得不敢说重话,又见租户们就在外面伸头探脑,大多数都实话实说了。
他们也不太确定官差问这些做什么。
如果是让他们退租金,他们若是往多里说了,那岂不是要吃大亏。但如果往少了说,租户们都听着呢,也只能是说实话。
花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登记,码头坊周围又凭空出现不少差吏巡逻,因此中午的流言让越来越多的人深信不疑。
小巷子里时不时传来哭声,黄昏里的码头坊莫名多了一丝压抑。
这种沉闷的感觉让住在里面的人快要透不过气,心里更是有一股快要控制不住的冲动,让他们对边上巡逻的差吏们怒目而视。
这些官老爷个个都吃得满嘴流油,现在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不肯给他们。既然没了活路,那还不如……还不如……
“张四!”突然有人过来叫住了人群里最壮硕的汉子。
张四一看,是范录事。
范录事为人没那么刁滑讨厌,这么几年也确确实实给码头坊的百姓们做了些好事,张四一看到他,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