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脸忿然,“这样我怎么整治?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我拿头去整!”
录事没有吭声,他不觉得这位年轻的上峰会有什么绝妙的办法。
坐在石头上骂了一会儿,赵上清咬咬牙,站了起来,道:“范录事,这边安顿好了吗?如果安顿好了的话,就把其他人给我叫回来,我们一起商量个章程来。”
“我去看看。”范录事也歇息够了,朝着巷子那边走了过去。
他原本是去叫那些人回来的,结果自己一过去反而被困在了那里——周围的百姓都认得他,其中还有几个是和他沾亲带故的,一见到他,立即把他拦了下来,问他官府是什么打算。
范录事心里叫苦,忙安抚着,表示官府一定会帮大家度过这个难关。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旁边有人冷笑道:“官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你们是不是想着要把我们都赶出去,才说这些话!”
这话一出,一石惊起千层浪,周围听到消息的人都围了过来,一定要范录事给个说法。
赵上清眼见着范录事被围,他心里一边暗恨那个说风凉话的人,一边快步走了过去,看能不能把手下给解救出来。
然而,这会儿忧心忡忡的民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