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沓来。
“此人倒是端庄俊秀。”圣人此时已经回过神来,不过他表情仍和刚来的时候一样春风满面,使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确实,”圣人不言,赵敬和自然不想太过分,“此子有钟灵毓秀之美,在形容上,倒把满堂学生给压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赐他探花郎吧。”圣人笑容意味不明,“状元不一定是文采最好的,但探花郎一定是模样最周正的。”
这话一出,满室哑然。
状元不一定是文采最好的,这是在变相敲打崔家?探花郎模样最周正,您这是在夸自己呢,还是向天下表明您和叶风清并无关系?
然而,圣人的心思难猜。
最后还是赵敬和浑不吝道:“陛下,既然您说这状元不一定是文采最好的,那犬子……”
圣人抬起腿就给他屁股上一脚,“三位阁老可是都在,你这是要寡人给你当众作弊?”
“微臣不敢。”赵敬和忙跪了下来。
圣人冷哼一声,吩咐道:“一切按照旧规矩办。”
“臣等明白。”
最后,殿试完毕后,主考官们选出最佳的十份卷稿送到御前。
果不其然,崔意之被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