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里正一脸为难的表示,“村里人这么多,我也不好把每个人的嘴都封住不是。”
这摆明了,是不主动也不拒绝。
而另外一边,叶芷清并也没有什么动静,甚至连村里都没回过。
见此,王家人就算觉得不对,也没再多说什么。
等到十一月底的时候,王大力偶然回家一趟,发现村里一些闲汉手里阔绰的很,打叶子牌都能一局五文赌注了。
他回家一问,这才知道,村里其实有不少人都把羽绒衣的制作法子卖了。
“就这么一两句话的事,就能赚几十上百两,这样的好事谁不愿干。”王婆婆埋头做衣服道,“现在别说是那些生意人了,就连是隔壁村的都已经在跟着做羽绒衣了。你没见外面的鸡毛鸭毛,现在都十多个钱一斤了吗?”
王大力二话没说,拿着帽子就往镇上赶。
当他把这事告诉叶芷清时,叶芷清却只问他,“之前囤的那些羽毛还多吗?”
“还有不少,”王大力道,“之前我囤货的时候,就已经算好了,大概能够让大家一整个冬天都有的做。”
“好。”叶芷清点点头,道:“那我这边再出点银子让大生叔他们两个再继续帮忙收些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