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好好想想。”
次日一早,王大力跟着鸡叫起来时,就见母亲拿着几张纸来找他。
这些只是他认的,是当初和叶家签下的契约。
不过这契约所签下的时间已经过了,今年他们家自己做羽绒衣,可以不用再分给叶家钱,这是大丫去年的时候主动提了的。
“娘,”王大力搬了张椅子来给母亲,“你昨晚上一宿没睡?”
“这怎么睡得着,”王婆婆确实一晚上没合眼,这会儿显得有些精神不济,“这张契约你重新带回去,你和大丫说,今年我们还按照这个来。”
王大力不解,“这为什么呀,大丫不是说我们可以不用分钱给他们吗?”
“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觉得还是我们不够厚道。这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我们去年就算是帮忙,也都是拿了钱的。今年这些东西成了我们的,怎么想都觉得亏心。而且,今年我们就算可以继续靠这个赚钱,但你们兄弟几个都撑不住场面,这对我们家来说不见得是好事。”
她只是一个乡下妇人,可家里有金子肯定会招贼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思来想去,她决定还是按照去年的来。
如果他们一家都只是给人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