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斤,我做出来的糕点只卖十文一斤,已经是很便宜了。”叶芷清道。
叶母胆子不大,性情温和,她不好同她说和人竞争容易招惹来麻烦的事。
他们一家初来乍到,只能让步。等他们在镇上站稳脚跟,就不用如此受制肘了。
叶母从前没吃过什么糕点,对她来说,只要有一点甜味,那都是相当好的东西。现在一品尝别人家的手艺,确实发现他们都不如自家大女儿手艺好。
“这真的卖的出去吗?”她还是忧心重重。
叶芷清没法了,干脆不劝慰。
一直到次日,她们家放到摊位上的三十斤绿豆酥全都卖掉后,叶母这才算放了一些心。
堂屋里,叶芷清正在算着帐。
“三十斤的绿豆酥,刨去成本、火耗,还有摊位的租费,纯利润是两百一十文左右。”她一边说的时候,旁边二丫已经把钱按照一叠十文的样子算好了。
叶芷清把九十文放到了一边,剩下的利润,她按照之前说好的划分:四分之一存起来,四分之一家用,四分之一放在一边给风清读书,最后四分之一则当做自家小生意的储备金。
“这还只是上午的。下午人没上午多,应该会少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