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市已经被列入感染源的关系,去P市的人并不多。车上那些探头探脑不断观察铃兰与王恩求两人的人,均被列为居心叵测之人。
铃兰轻松解决后走到车厢靠前处。这个位置能清晰看到车头的列车长,也能看到中央的王恩求,非常方便。她嚼着糖糕无所事事的看向窗外,并让列车长到站后将人交给警署处理。
时间走得飞快,火车到站后,两人坐上了去往核基地专车。车上的王恩求教授依旧在计算,她视线皱紧,神情专注,好似在解一道即将影响全世界的未解之谜一般。
“应该再半个小时就能到达核基地总站。”
司机突然冒出一句话,打断王教授的计算,她似想到什么般,若有所思看向铃兰,铃兰淡淡回答,“好的,辛苦。”
王教授整理书稿,若有所思看向铃兰,见车内沉寂,意外说出一句,“对了,差点忘记了你曾说过,你能感知核爆的事情了。为什么要人在还剩下三十分钟的时候提醒你?难道已经爆炸过一次的核基地还会再爆炸?”
她的话是前所未有的尖锐,铃兰不搭理。王教授继续道,“核爆怎么会二次爆发?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常识?”
说到常识。
铃兰轻笑回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