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吩咐进来击杀他。他只知道他爸进来了。
杨振邦太糟糕了,整洁的衬衫带着凝固的褐色血渍,面上全是死气。不管杨铭怎么喊他爸,他都拿出手·枪对准杨铭。
杨铭有些慌的时候,他爸却扣下了扳机。
咻、嘭。
子弹射出,打在了毫无抵抗力的人身上。
杨铭呆愣的看着曾经教他仁义道德的爸爸调转枪头,射杀了两个看守,涨红着眼,对他大吼“跑!”
跑、跑哪里去?
为什么要跑?
杨铭整个脑子都是懵的。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也不知道他自己能怎么做,因为除了大门口,另外一个窗架在1.5m高处。寄生兽反倒比他清醒,右手勾住天花板上的吊灯,把人掷向玻璃窗口。
这是他这辈子经历的最酷炫的动作了。他以为自己就要逃出生天,但是,杜朗怎么可能会放过已经到手的猎物。他们才刚逃出牢笼,就被一层密密麻麻的□□给对上。
杜朗站在人群中,扬着人畜无害的笑,像逗困兽般逗着他,还把他爸爸给绑了起来。他爸跪在杜朗脚边,只要□□稍微没点准头,就一定会杀死他爸的。
杜朗和善解说,“原来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