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躺好,然后一秒进入虚弱状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闺女啊,爸老了,想你了……其实能活到现在呐,已经知足了,就是放心不下我这宝贝闺女……”
薛曼宁眼含热泪:“爸,别说傻话!我来之前专门和经纪人调了档期,路上已经给您预约了医生,等下就上门检查。您放心,不管您得了什么病,咱们有钱治!”
薛天豪同志顿时呃了两声:“这个……闺女啊,爸这个病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
“说什么傻话呢爸!”薛曼宁肃容道,安抚地拍拍薛天豪同志的被子,“您放心,我预约了好几个医生,给您来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公司的事我这就交代徐秘书,让他不要总没事打扰你,这段时间我好好陪着您,您别操心,就卧床休息,女儿在您床前好好尽孝。”
让她爸老实待在床上静养,对他来说属实算得上折磨。薛天豪同志立刻不装病了,精神抖擞地一下子坐起来:“好了,我完全好了!见到闺女这病就消失不见了,我看我就是想你了。”
薛曼宁面露诧异:“真的吗爸?听说您是叫我回来相亲的,我看您是真病了,还病得不轻呢。”
薛天豪同志毫无装病被揭穿的尴尬,久经沙场,脸皮极厚,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