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分手的那天。
一个普通的星期六,他刚结束一个外地的表演进修班学习,半个月后风尘仆仆回到家里。进门的时候却愣了一下,站在门口,视线快速地掠过客厅,又缓缓落到端坐在沙发上的薛曼宁身上。
薛曼宁进圈之后,坚持不住在他家,说是会被拍也不太好遮掩,自己租了房子。陆景司不是谈了恋爱会满世界宣扬的人,没向公众官宣,分开住也算合理,也怕坚持拦着她,显得自己大男子主义。
所以两人各有自己的住处,偶尔会留宿在对方家里。
即便薛曼宁租的房子地段偏僻,狭小得只有一室一厅,远不如他家舒适,他也眼都不眨地住过,对每层楼之间的台阶数都记得很清楚。
薛曼宁也会来他家小住。他们会一起坐在客厅地板上,对着电视屏幕打联机游戏,周围一圈摆满她爱吃的零食。薛曼宁总立志要赢他,偏偏技术欠佳,总要以他放水做终结,还要做得够隐秘。
日积月累,点滴浸润,从沙发上的抱枕到墙上的相框,陆景司家的每一处,都有薛曼宁的痕迹。
而现在,这些痕迹通通消失不见。
陆景司的视线慢慢落到薛曼宁身边的大号行李箱上,眼神几乎凝固。